这里面似乎加了点味道，爱的味道！”女人一瞪眼抓住咖啡杯，小邓同志赶紧补充，“姐姐对小弟的爱！”
噗！女人忍不住笑出来，这一笑还是很有女人味的，认识福智灵这么久很少见到绽放笑脸的她。即便是在接受调查的时候看到女人的笑脸，也会疑神疑鬼的吧？但是今天女人的笑脸很真诚：“吃也堵不住你的嘴！”
人家找自己来不是为了打情骂俏，也不是为了请自己吃东坡肉，邓华索性敞开来问：“智灵姐在省委机关十几年了吧？从青春飞扬的学生妹变成稳重端庄的福主任，想必静极思动，难不成有意思下去挂职？”
“就知道瞒不过你！”福智灵也不矫情，这些年做纪委工作也真真是累着了，整天跟人斗心机，“说真的，姐姐有点累了，之前感觉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做一个职场中人。”
纪委口的干部升迁路子有点窄，很显然福主任不想在纪委系统干下去了，可是这个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小邓同志不认为他这个干部一处处长可以左右福主任的升迁，人家是资深处级干部，下去肯定是要升一级的。
副厅级已经不是省委组织部可以掌控的，更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处干可以左右的，那么问题来了福主任找自己什么目的：“姐姐有话尽管直说，小弟和姐姐相识十年，没少麻烦你，但有所命莫敢不从。”
有这话福智灵很满意：“我们姐弟十年交情姐姐也不藏着掖着，下去有几个选项去清远市是其中之一，还有阳庐市、肃州市可供选择。找你来帮忙参谋一下，哪一边更适合我！”
参谋？邓华有点摸不清头脑：“为什么问我？”
清远市居然早就是女人的选项，也就是说就算没有此次人代会跳票事件，清远的班子也是要动的。邓某人有了一丝明悟，看来上面对清远市空降兵大战本地派的戏码不满意，想要为空降兵增加筹码。
女人微微一笑：“自从10年前相识到现在，姐姐一直在关注你，从古城县到清远市再到江滨市，从河池市到发改委再到川渝市。每一次你的进步都是政绩累积的结果，而你每一次的政绩都带着鲜明的特征，就是对政策的掌控对经济大势的把握到了妖孽的程度……”
嗡！小邓同志甚至没有听进去女人接下来的话，他万万没想到福智灵会如此关注自己，邓某人差点有杀人灭口的冲动。他不知道像福智灵这样的有心人还有谁，只要人家认真调阅自己的档案，很容易找到各种疑点，那就是他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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