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他下意识地咽口水，怕罗东升会发疯。
罗东升今天的确是发疯了。
准时下班不说，还拉着助理过来食堂吃饭，说是要尝一下这里的味道。助理战战兢兢的跟着他打了饭，刚一坐下，底下的人就给他发数据。
那人也是傻，休息时间居然还发工作内容。发就算了，里面居然有明显的致命错误，所以罗东升的脸当下就黑了。
罗东升直接发语音过去，说话一如既往的冰冷和公式化，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在罗东升身边工作了许久的助理知道，那是罗东升在生气。
一般人出现错误，罗东升不会发语音，而是直接发两个字过去：“重做。”干脆利落，不给人任何反驳的机会。
就在助理尽量隐藏自己的存在感时，他看到罗东升再次点开手机，脸上的表情和缓不少。
罗东升腾出一只手来打字，在助理目瞪口呆的情况下起身拍了桌上的饭菜。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坐下，继续发信息。最后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居然笑出声来了。
这样的笑容，助理只在罗东升面对沈嫣的时候才见过。
那是发自内心的宠溺，是冷面阎王唯一温暖的地方。
明白了之后，助理往旁边挪了挪，继续默默吃饭。心里在想着，什么时候他也要找个女朋友才行。不然工作上被罗东升虐，工作外还要被喂狗粮，简直不要太悲惨。
“嗯，那你好好休息，下班我去接你。”说了几句话，罗东升也不想打扰沈嫣休息的时间，便打算结束。
沈嫣盯着罗东升发过来的信息，傻呵呵的笑。又看到他说下午会来接自己，顿时就心花怒放了。
赶紧坐直身子，把头发什么的整理好，拍一张自拍给罗东升发过去：“那我去睡觉啦，么么哒。”
照片上的她，嘟着小嘴，一只手握拳放在嘴巴旁边。又用了拍照软件，添加了猫耳朵的特效，这么看上去，活脱脱就是猫咪。
罗东升忍俊不禁，把沈嫣以前发过来的卖萌表情发过去：“嗯。”
然后收起手机，继续优哉游哉地吃东西。
助理拿筷子的手僵在空中，筷子上的排骨早就掉在桌子上了。罗东升抬眸看了他一眼，脸上早就没有刚才的笑意，而是一贯的面无表情。
罗东升说：“吃饭，发什么呆？”那模样，好像两人一直都在吃饭，他和沈嫣聊天的事情是助理自己幻想出来的一样。
助理看着滚走的排骨，有些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