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袖口处金线蜿蜒,贵气却不张扬。
他飞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顺道宣示主权。
玉天卿被他揽的紧紧的,不忘问道:“燕子,什么时候的事情?”以燕子的计谋,登上大位,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她没料到,竟然这样快。
对于北止尧的挑衅,元砚知不甚在意,他红润的唇瓣彰显着少年的活力,道:“一个月后册封。”
“好事成双,咱们喝酒去。”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玉天卿做了几道菜,顺便将家中的酒搬来几坛。三人围坐。北止尧将一坛酒打开,玉天卿将自己的杯子递过去,满脸期待。
“你不许喝。”
闻此,玉天卿差点炸掉。她做了一桌子菜,却不被容许喝酒!她求助的眼神看向元砚知,元砚知笑道:“说的有理。”
玉天卿眼看着二人把酒言欢,这几日她练射箭起的太早,又正值秋天,容易困乏,气着气着竟然睡着了!
她只觉得迷迷糊糊中,手心中一阵清凉。她睁开双眼,见那双幽兰的眸子中闪着不忍之态。他轻柔的替她涂药。
她随即握住手,小声道:“还不是怪你!”明明知道她不善射箭,还要比什么骑射!
他捉住她小手,在手背上轻吻一下。
“女红和骑射,哪个更好?”上次乞巧节,她绣的鸭子,他记忆犹新!
她思忖一番,老实说道:“还是骑射好。”做衣服、绣花之类的实在是不适合她。
她翻个身,随口问道:“燕子呢?”
北止尧躺到她身侧,嗅着她发间清香,回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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