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店大欺客!”
宣韶宁被前方不远处的吵闹给吸引了,一家客栈前站着两人在互相推搡、争辩,周围已经围上了不少百姓。
宣韶宁走近一看,这家客栈名为“隆祥”,就在大门口已经挂上一个硕大的木质招牌“客满”,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站在门口,而此人对面的是一个一身粗衣、面容干净的书生模样的人,白净的脸庞上已经因为之前的争执涌起了阵阵红晕,怒目而视,双拳握得紧紧的。
“还瞪我!我们客栈就是不招待你这样的穷酸书生,哼!”那伙计一脸鄙夷地转身回到了店内。
书生咬了咬牙,收回了一直怒视着的视线,也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整了整背上的行囊,在围观人们或是怜悯、或是讥讽的眼神中缓缓地离开了。宣韶宁感同身受,不禁想起八年前自己更为不堪的处境,于是喊了一声“这位兄台,请留步!”
那书生迟疑地回过头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宣韶宁,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在叫自己。
宣韶宁快步走到了书生的身边“不必怀疑,我叫的就是你。”
书生再次紧了紧身上的行囊,有些防备地问道:“找我?找我何事?”
“看你的装束,想必是进京参加此次京试会考的吧?”宣韶宁并没有直接回答书生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开始了分析,“十年一次的大好机会,凡是仕子都不会错过。今日我一路行来,发现已经有不少客栈都已经客满了,兄台你一时找不到住处也是情理之中的。”
被宣韶宁这么一说,书生倒来了兴趣,“照你这么说,方才的争执是我的不对咯?凡事只看表面,想来兄台也是肤浅之人!”书生干脆利落的表明自己的态度,转头欲走。
“不知兄台你贵庚啊?”宣韶宁似乎完全不在意书生此时的不耐,继续问到。
“与你何干?”
“看兄台面相,想必与我年纪相仿,都已是弱冠的年纪,这许多事,却还是这般看不清看不透,谁之过呢?”
书生似乎是被宣韶宁问住了,一时间答不上话来。
“这十年一次的机会,不仅是给如你这般的寒门学子,也给了官宦子弟、商贾人家。人家出得起银子,包下了整座客栈,也不是难事,心里了然即可,又何必去做无谓的理论,徒惹自己难堪呢?”宣韶宁根本没有在意书生的神情,滔滔不绝地说着。
“有些不平事,就算人尽皆知,我也要站出来说它一说。就算无人听进,就算人人嘲笑,只要无愧我心,又何妨!”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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