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需要别人照顾吗?”那清淡的眸光里难得露出了比较人性化的关切。
他的疑问,另一方面也是对白郎中医术的不信任。要是一般人早就觉得被羞辱了,淡白郎中却带着一脸慈祥笑容道:“其实她现在的状况是可以不用别人来照顾的,就算你留在这儿也不一定能起什么作用。”
末了添了一句:“不过小姑娘醒来以后,要是知道你这么体贴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郎中看见阿离的眼角仿佛抽动了一下,等细看时少年却又神色如常。
“不过这次的审批毕竟是关于孙氏的,你也是其中的关键人物之一,你要是不去的话,肯能会缺少一些关于孙氏罪行的证词,到时候要是罚得不重怎么办?而且姓田的小姑娘因为这两个人伤成了这个样子,不去的话心里真的会舒坦吗?
“如果阿瑶因此再次遭到什么危险,那我才会是真的不舒坦。”阿离似乎笑了一下。
他的笑让白郎中觉得蛮稀奇:“今日大家都去听审批了,估计这诊所里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我们自当快去快回,也省的你担心,如何?”
阿离沉默了一会儿,望了望躺在床上的田瑶,眸中显出难得的踌躇之色。最后他决定了般轻叹口气道:“好,我们走。”
白郎中自然很高兴,于是两个人向着村中祠堂方向赶去。
人烟散尽后,余留下药香袅袅,竹影清脆。
这小茅屋附近都是偏僻的山林。除了求医之人罕少有人路过。此刻,在这原本该寂静无一人的竹林里,又兀然冒出一人来。
“看来就是这里了。”
此人一身黑衣,行迹鬼祟。先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周围是否有别人,确定无人之后,才慢慢地从角落出来。
他轻易地打开了茅屋那扇弱不禁风的门,轻手轻脚进入了小屋内,最后立于田瑶所躺的床前。
随即,黑衣人伸出一只手开始替田瑶把脉。不一会儿,黑衣人神情凝重,像是不太确定似得,又一次替田瑶把了把脉。
这次他闭上眼睛,极其认真,可能是答案已经得到了肯定,黑衣人不再继续纠缠,神情也回复了常态。
黑衣人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然后一手扼住少女的下颔,将一粒白色药丸塞进了少女的嘴里。
这一切都做完了之后,黑衣人才放松了般微伸懒腰,然后蹲在床前,一只手撑着下巴,用一种看珍稀动物般的眼光看着昏迷的田瑶。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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