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最近几个月,你将近大半的时间都呆在这里,怎么会对这里不熟悉?莫不是,你是想要隐瞒些什么?”
这一句,可是要诛心的话,不论齐君清要查的事情是什么,需要他亲自过来的,一定都不是小事,现在给齐襦天扣上这么一个帽子,顿时让齐襦天头上,渗出了汗来。
又听齐君清继续说道:“不如我们一同回宫,在父皇面前,好好将事情说个清楚?”
齐君清这话一说出口,齐襦天顿时就变了脸色,齐君清这话,分明是在说他所办的案子,是当今圣上所授命的,这其中权利如何,自然不言而喻。
平时他再怎么胡闹,只要不闹到上面那人面前,都不会有事情。
但是一旦到了那个时候,事情就不会是一般的小了。
他就算是现在成了傻子,也会知道绝对不能答应齐君清这句话的。
就算是齐襦天心中再怎么窝火不甘,现在也只能压在了心里,眼珠一转,嘴上已经转了个弯:“说笑了,我虽然不如你身负大将军职责,忙的不行,也不是那么清闲的。”
一边在这里寻欢作乐这么久,一边还说自己不清闲,江与静在一旁撇嘴,这人可真是满口胡说八道。
“这么说来,辛亲王对这里的隐情,是一概不知了?”
也不知齐君清心中作何想法,反正从脸上的表情,齐襦天是看不出来什么。
而齐襦天可不想这什么莫名其妙的案子沾在自己身上,谁知道里面的水究竟有多么深,在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他可不会就这么贸然的踩进去。
江与静给挖的那个坑,和齐君清这边的相比,简直连一个小水洼都不如。
齐襦天能够和齐君清斗了这么久,屡屡往齐君清头上扣屎盆子,还没有被齐君清怎么报复,就是因为他看的清楚,对于齐君清,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所以到至今为止,他从来没有被齐君清抓到过什么把柄。
至于那些斗鸡走狗,欺男霸女的事情,根本伤不了他的根本,齐君清自然也不会去费那个功夫在这上面纠缠。
很快,齐襦天心里就已经有了主意。
脸上扯出一个笑来,齐襦天做出一副犹豫的样子,对齐君清说道:“其实,我之所以会长时间逗留在这里,也是因为一些事情。”
“奥?”齐君清打量着齐襦天:“不知是什么事情?”
齐襦天无法,只能说自己最近一直出现在这里,也是为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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