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过你,但是你的良心不会放过你。”江与静叹了口气说道,却突然觉得自己的小腹又有些躁动,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面上纠结成了一天。
“怎么了!“齐君清关心地问道,看到江与静这样的痛苦,他更是对于红梅恨的牙痒痒,“不用说了,给我带下去打五十大板,这种女人,让我看到都觉得恶心!”
红梅一下子瘫在了地上,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就好像碰到了什么好像的事情一样。
别是齐君清却完全当作自己看不到,自顾自地陪着江与静。
江与静原本就有些不舒服,听到这么吵闹得更是没有办法休息好,但所幸很快红梅就被带了下去,紧接着就是惨叫声不断的回荡在两个人的耳朵里。
这五十度下去,就算不死也就只剩下半条命了吧。
但是真的只剩下了半条命的江与静,却看着面哦前这一晚乌黑乌黑的汤药,有些犹豫。
“我不想和这的。”她下意识的推开了面前的这个苦涩的东西。
可以说,从小到大,如果有什么事十分能够让她讨厌的,那就是喝高了。
为此她可以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怎么生过病。
就连现代的那种抗病毒颗粒她都觉得难和知己,更不要提面前的这碗中药了。
所以她来说,就是一种变相的酷刑。
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在这个年代,如果不好好吃药的话,病一但严重起来就会咬人性命。
就像同样都是感冒,现代仿佛就是一个小病而已,但是放在古代,如果没有好好地恢复好的话,甚至就可能变成一个大病,分分钟带走一个强壮的人。
江与静皱了皱眉毛,“这也太苦了吧,怎么回事给我喝的呢?我可是和医生说了我不要这么苦的药。”
看着难得耍了耍小脾气的江与静,他微微笑了笑,“怎么,不愿意喝么?”
齐君清看着江与静轻声问道。
喜儿在一旁无奈的点了点头“姑娘向来都是这样,对于自己不喜欢的,那可以说是一点点都不愿意去尝试去接受。
“张嘴。”齐君清温柔的结果了药碗,看着她,眼神中却是毋庸置疑的,让江与静不得不张开小口尝了一口,“真难喝。”
“你若是不好好用这个勺子喝药,我便用嘴,嘴对嘴的为你,想来这样或许是不是能够天一些呢?”
江与静想到了那个香艳的场景,不仅浑身上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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