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疼痛传到脑海里,疼不疼他已经不知道了,他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苏桃了,他想她,他很想她。
也不知是温酒的心情太急切,今天的电梯特殊的慢,就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温酒到了家门口,想要开门却找不到钥匙,他只能敲门。
“桃子,你在不在家。”他边敲着边说。
敲了几下,温酒就没了力气,他靠在墙壁上,用墙壁来支撑身体,额间带着冷汗,身上的纱布隐隐的冒出血渍,钻心的疼痛席卷全身,原本病态的脸变成更加苍白。
他只能不停的敲着门,希望苏桃更给他开门,听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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