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嘴里喃喃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道”,把古丽母亲惊得不敢说话。不只如此,他还变得十分消极,什么事都往最坏的想。
听完古丽的讲述,我心里打鼓,暗想这就难办了,要么是那战友的阴灵附体,要么是古丽的爸爸自己心理有问题,不知道是哪种。我对古丽说了实情,她不太相信是后者:“如果我爸爸是心理问题,不会这么严重吧?那次在新疆人民医院,那医生都私下跟我们说,是不是你老爸中了什么邪,可以换个方式治治。他都怀疑这方面,要不然我能找你来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