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高雄走向独楼,我非常紧张,这时阿赞JOKE再用那柄小刀,直接在小臂内侧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顿时哗哗地流,他把手臂放在域耶上方,血不停地落在头骨上,四处流下,几乎都要把头骨从灰色染成红色。我又听到从独楼的方向传来“咣咣”声,这才想起,那独楼的大门是反锁着的,高雄又不懂撬锁,怎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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