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捧着暖手炉。
若说体质虚寒,大概就是那三年留下的。
她月信不调,唤了一次郎中,那郎中便传到了陆老夫人耳朵里。陆老夫人直晃晃地跟她说:“你这个样子怎么为陆家绵延子嗣。”
若是现在,她定要回一嘴:“我连圆房都没圆,生个蛋!”
后来,她便讳疾忌医,由着月信迟来或是早来。总之,不会是有孕,也无可担心。
想到这些,她便恨自己无能。若是重生在大婚那日,纵然是宾客满棚,世家大族官宦贵胄都在,她也会悔婚,说出那个“不”字。
萧晏回到厅堂,站在屏风外,声线柔软:“你好生休息,我去看看孟老。”
喉内卡着“卿晚妹妹”,隔着许多年的风风雨雨,竟无法出口。
只在这一刻,他才觉得他们都长大了,她也不再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女娃了。
孟卿晚未察觉到他的异样,只听他提起父亲,这才察觉到兄长和兄嫂都不在,连着孟家其他人也不在,府内异常安静,似乎有什么事发生。
萧晏也觉得奇怪,孟鹤轩怎么一去不复返了。
适才孟老的侍妾和儿媳来寻李太医,神色匆匆,脚下如风,他一心记挂着卿晚并未多想,现在想来,该不会是?
萧晏神眸顿寒,立刻转身,挥手带上牧星,疾步走向尊闻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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