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未敢动。
陆少言被架着,冷笑着:“夫人莫不是以为逼着我写了《和离书》就能和离吧,别忘了还得过户部那一遭。”
孟鹤轩护在妹妹身前,冷呵:“不劳陆公子操心,送客!”
围墙一样的奴仆气势汹汹逼得陆少言等节节后退,直至他们出了孟家。
葛福丢出装了三根老山参的匣子,丢下一句:“早说了我们孟家不缺这种玩意儿,留着自己吃吧!”
“关门!”一声令喝,巍巍高门紧紧关上。
陆少言被打的浑身疼痛,脸上却看不出半分伤痕。坐在马车轿内,坐着躺着浑身都疼,气得他骂骂咧咧。
小厮跑了来,隔着轿帘回:“少爷,后面赶马车的小厮不见了。”
陆少言疼的哪管得了那个,登时大喝:“这等狗奴才回来也不要了,走!”
小厮再不敢说话,齐齐地赶着马车回了陆家。
陆少言回了家烧了三天,饭食不进,只靠着人参煮水维持着。陆家老夫人和王氏气得差点挺着身子去敲登闻鼓鸣冤。
她不能再等了,陆澄育必须去敲登闻鼓认罪,替言儿洗冤。
而她,要进宫求见皇后娘娘,让她孟卿晚想离却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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