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洳默不作声,低头拿起茶杯饮了一口茶,余光瞥了夫君一眼,心中已有些不满。在卿晚的事情上,他总是没了分寸,一味偏袒妹妹。
孟傅恒沉吟片刻,听着儿女们议论一番,最后才说:“自然该要,我与你兄长如今已经是太子一处的人,就算我们不要,太子也不会由着陆家霸占卿晚的财产,到那时,倒显得父兄无能了!”
“卿晚!”孟傅恒唤道。
“父亲。”
“将陆家所欠孟家的陪嫁嫁妆写了单子,送陆家一份,抄送道京兆府一份。你兄长与我说,你给了陆家三天时间,说三天就三天,送单子时告知陆家,三日若不归还所欠之物,京兆府便会上门抓人。”
孟傅恒一双沟壑深沉的老眼,难得露出了狠厉之色。
“有父亲这句话,卿晚便放心了。”
“你是孟家嫡女,是孟家的体面,从前爹爹没有照顾好你,往后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了。”
孟傅恒一番话,直说得卿晚眼泪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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