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孟卿晚的案件,这名女子的性子也不遑多让。刘月澜从冬日宴回来住在了母家。
见父亲未用晚餐,眉头紧锁闷在书房一直没出来,特意送来营养汤。
“父亲是在我孟家嫡女的事犯愁吗?”
刘司空叹了一口气。
刘月澜从丫鬟手中接过汤羹瓷碗,挥手让下人出去。她走到父亲面前,递上汤羹,道:“父亲晚膳未用,想着父亲是在为这件事犯难。”
刘司空没有胃口,因女儿一番心意,稍稍用了一些汤羹便放在了一旁。
刘月澜道:“父亲曾跟女儿说,孟家之女为了和离连登闻鼓都敲得,太极殿都上得,告诫女儿,若自己不轻看了自己,便没有人能作践自己。女儿今天仔仔细细观察了一日,瞧着那孟家嫡女当真是烈性女子,爹爹不知,魏家仗着人多势众,几次三番要她屈服,她不但没有屈服,还搬出了爹爹主持公道,女儿很喜欢她。”
刘司空倒是惊诧,他多次鼓励月澜女子自强,莫让婆家看轻了。月澜却支支吾吾不敢反抗,今日瞧着气韵都不一样了。
“你觉得这件事她和魏家,谁是施害者,谁是受害者?”
刘月澜道:“自然是魏家陷害孟家嫡女,女儿可是跟了个全程。”
刘月澜便将她所知一一告诉了父亲。
“女儿可以为孟家嫡女作证。”刘月澜铿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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