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结束，昂长的片尾曲响起。
随着灯光亮起，角落里的小情侣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场，有说有笑的牵着手，混入了人群中离开影院。
“我们也走吧。”
坐在最后一排的路芒等前排都走完后，才起身收拾和沐菀之一起吃干净的空桶以及可乐杯，对着沐菀之扬扬下巴，提醒她一起跟上。
沐菀之的目光一直跟在那对小情侣身上，听到路芒的声音后，才回过神来。
“今晚看了电影，感觉怎么样？”出了千达电影院的大门，路芒笑着问沐菀之。
他每次带沐菀之体验普通人的生活时，都会这么问她一句，比如KTV好玩吗？砍价什么感觉？学了新菜开不开心？跟哄幼儿园小朋友似的。
他只是很好奇一个修仙者对自己世界的评价，被表扬的话自己脸上也是有光的。
“嗯……我没怎么看。”沐菀之犹犹豫豫。
她不爱看那个电影，鬼怪害人这种也能叫恐怖嘛？那种低级的存在……而且看一半还被别的东西给打扰了，害自己完全不能专心。
“光看别人在那亲了？”路芒一语道破。
“你想挨打了是吗？！”沐菀之羞怒道。
这家伙现在越来越嚣张了，自从那天跟自己说要以朋友的身份勾勒出一个新的沐菀之之后，跟自己说话就变得很轻佻，最离谱的是在自己拜师学厨艺之后，对自己一个破道境强者仅存的那点敬畏之心彻底就消失了。
真让人生气！
不过仔细一想，这恰恰又符合路芒所说的，自己完全成了他的朋友，所以他会像对待朋友一样对待自己，说话才那么讨人厌。
“其实没看也好，挺无聊的，讲的是鬼魂什么的，太假，没意思。”路芒说。
“嗯，电影里面的太假，不恐怖。”沐菀之表示赞同。
“我的意思是这个设定就假，世界上不存在鬼的。”
“只是电影里没有，世界上有。”
“有啥有啊，别搞封建迷信这一套，要相信科学……”路芒说着说着愣了一下，看向了沐菀之，“你说什么？”
“电影里没有，世界上有。”沐菀之重复了一遍。
“有……有吗？”路芒的声音变得哆哆嗦嗦。
这话要是其他人说出来，路芒肯定嗤之以鼻并表示都什么年代，还相信这种东西？
但从沐菀之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人家是活了三百多年的修仙者，什么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