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荒唐！”
“不荒唐，普通人都是这样的。”
路芒再次使用普通人都是这样的大招，效果显著。沐菀之原本羞怒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路芒见状，壮着胆子又伸手牵了过去。
这一次沐菀之没有再把手抽回去。
“感觉怎么样？”路芒忽然问。
“什么感觉怎么样？”沐菀之闷声道。
“牵手的感觉。”
“不怎么样，只是伪装成情侣罢了，本尊做事讲究个有始有终，答应做你女朋友自然就能做到女朋友能做到的事情！”沐菀之的声音淡淡的。
“哦，我倒是感触良多。”路芒一歪脑袋，看着沐菀之，表情贱兮兮的，“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误会我要摸你的手，你差点没当场把我给劈了。时隔一个多月，我已经能正大光明地牵着你约会了。”
“怎么？你很想被我劈了吗？”沐菀之冷哼一声，握着的手微微用力，疼得路芒龇牙咧嘴。
一阵求饶之后，沐菀之才满意的松了松手。
“我可不想被你劈，我只是觉得人生真的很奇妙，一个多月前我还是正儿八经的唯物单身主义者，一个多月后我已经跟仙子姐姐手牵手约会吃晚饭了。”路芒淡淡说道。
沐菀之听不懂他的什么主义不主义的，但对仙子姐姐这个称呼很满意。
她有些小得意的扬起脸：“本尊也想不到一个多月前还在准备渡天劫，现在却陪你这个凡人如三岁小儿一般过家家。”
三岁……是三百岁吧。
路芒瞥了她一眼：“其实我还是第一次这样牵女生的手……不算上我妹妹的话。”
“那你感觉怎么样？”沐菀之学着路芒之前的语气。
“感觉，挺好的。”路芒淡淡微笑。
他稍稍握紧了沐菀之的手，沐菀之不情愿的扭动了两下，最终妥协。
人生难免有很多第一次。
这样的第一次，挺不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