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路芒说的最重要，自己只好尽量像个正常人一样进食。
注意到林淼淼在看自己，她也时不时看看林淼淼。
两个人对视后互相笑笑。
暗中观察的路芒松了口气，这仙子总算是听话了。
他夹着菜，跟张发财碰了碰酒罐。
吃到一半，张发财看了看路芒：“其实我今天叫你来，除了因为相机的事儿，还有别的事情想跟你说。”
“有事就说呗。”路芒愣了愣。
看他这表情不像是要借钱的样子啊，能有什么事儿？
张发财嚼着菜，深吸一口气：“是关于《风之仙旅》的事情。”
“啪嗒”
筷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路芒连忙捡起掉在地上的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
“换一双吧？”张发财建议道。
“不用，擦干净了。”路芒摆摆手。
两个人都不说话，像是无事发生，默默地吃着菜。
林淼淼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突然沉默的两人，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两人突然闷头吃菜不交流，任谁都能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最为敏感的还是沐菀之，她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头，夹了口菜后，默默瞥了一眼路芒。
刚刚那一瞬间，她察觉到了常人难以察觉到的东西，那就是路芒的反应所带来的情绪波动。
震惊，疑惑，难以置信，以及……悲伤和恐惧。
良久的沉默，路芒缓缓开口：“跟《风之仙旅》能有什么相关的事情？”
“前几天，楚余跟我说，老杨联系上了他，说要买《风之仙旅》的版权。”
“老杨要买版权？”路芒愣了愣，“他现在不是在国企上班吗？怎么突然要买《风之仙旅》的版权？跟楚余闹着玩的吧？”
老杨是游戏社的老社长，毕业工作都那么多年了，几乎没有过联系，也就之前聚会的时候见了一次面。
那时候路芒跟何浩闹了矛盾，老杨还过来劝了劝，但大多数时候也只是跟同样在国企工作的同学待在一块儿。
“我也很纳闷，楚余说他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但他说老杨的态度很坚决，不像是在开玩笑。”张发财低声道。
旁边的沐菀之听了半天没有听懂，一会儿什么什么仙旅的，一会儿又什么什么版权的。
可她又很在意路芒刚刚的情绪波动，忍不住戳了戳路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