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不了。
他把季煜辰叫出病房，有些为难道：“季总，尊夫人身体还没好全。”
“最近两年，恐怕不太合适生孩子，需要好好补一补。”
“还有，夫妻生活也要节制一些。”
他尽量表达地含蓄一些，暗戳戳希望他能理解到位。
季煜辰什么也没说，只是点头道谢：“谢谢您。”
说完转身进了病房。
慕颜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伸手想去拿水。
看着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
发烧了这么些天，她现在只觉得渴死了。
季煜辰拿过水杯，又放了根吸管，低声道：“张嘴。”
她现在也只剩了喝水的力气，喝了两口，抬眼去看他。
季煜辰眼下有一层淡淡的乌青，下巴上也长出了青色的胡茬。
应该是最近不眠不休地陪着她，没休息好。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清粥，问她：“吃点东西？”
慕颜摇头，“我不想吃。”
说完又想了想：“但是如果你能喂我的话”。
微微歪头冲他笑，不自觉间开始撒娇：“我可以再考虑一下。”
季煜辰看着她，这么多天来第一次露出笑意，低低的笑声环绕在两人之间。
他低头拿过旁边盛粥的碗。
白皙的长指拿着瓷勺，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喂她。
慕颜十分配合地喝了一整碗。
季煜辰喂完站起来去洗碗，结果被慕颜拽住衣袖。
公主拽着他的衣袖，看起来有些委屈巴巴的，声音又轻又小：“你去干嘛。”
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她现在竟然这么黏他。
季煜辰笑，“我去洗碗。”
微微俯身和她目光交织：“怕我走了？”
慕颜破天荒没否认，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慢悠悠钻进被子里。
过了一会儿，她从被子里悄悄往外看，季煜辰洗完粥碗，拿了张纸开始擦手。
这些日子，他每天不眠不休地陪着她，整个人也跟着累瘦了一大圈。
侧脸的线条看着多了几分锋利凌冽。
因为是顶级VIP病房，里面的床很大，她往里面挪了挪，小声叫他：“那个，你要不和我一起睡吧。”
说完又觉得有些歧义，干巴巴解释：“就是一起睡觉。”
“你别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