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书蓦地一愣，随即苦笑，“季煜辰，你就那么喜欢她吗？”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到底哪里比不上...”
季煜辰突然出声打断了她，语气不轻不重：“我爱她。”
平静的黑眸有了一丝波动，“从十八岁就爱她。”
程南书彻底傻掉。
嘴里喃喃出声：“不可能...怎么可能。”
表情看着像是在哭又像笑，“怎么可能，你十八岁的时候都不认识她，你怎么喜欢她 ...”
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突然缩了下，“十八岁...十二年前，季家出事那年...”
她不愿意再想，只是抬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英俊的男人。
虽然是世家子弟，可他从小就是他们这些人里的人中龙凤。
长相清俊，头脑又好。
行事更是果决。
季家遭遇家变之后，他开始变得狠戾无情，做事狠辣。
一步步凭着自己的力量为季家正名。
手握着这个城市的经济命脉，天佑也成了京都最强大的存在。
可程南书却发现，自己比以前更爱他。
她终归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她抓住季煜辰的西服袖子，眼泪簌簌而下，“煜辰，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的真心。”
“我对你的爱不比她对你的少，我又何尝不是从少女时期就开始喜欢你。”
季煜辰胳膊用力，摆脱了她，“真心？“”
“你费尽心思想嫁给我”，他轻嗤一声：“难不成是因为真心？”
程南书一下就有些心虚，“我...”
眼神开始闪烁。
季煜辰抬手扶了扶眼镜，“程南书，你们家的事情我不会掺和。”
“你的救世主也不会是我。”
程家内部那堆烂事，已经在京都传遍了。
程南书虽然是程家嫡系，可他父亲一直想扶正外面的那个女人，抛弃她母亲。
对她来说，如果能嫁给季煜辰，就能够成功脱离程家。
她和母亲以后也有了依靠。
这是她能选的路中，最好的一条。
她垂下眼睫，睫毛被泪珠打湿：“就算我有私心，但是我对你的爱都不是假的。”
伸手又想去拉他的手，“煜辰，我是真的爱你。”
季煜辰抬手躲开，单手抄兜往前走，声音平静到有些冷漠，“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