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只是想保一下这个跟了自己数十年的奴才。
武曌伸手接过匕首，苦笑道：“高力士，那武承嗣中了巫术，口若悬河，临死也要拉上几人，他是冤枉你的，朕...说的对么？”
“奴才...”
“朕问你，对！是不对！”
高力士眼眸通红：“奴才...”
“朕要听的是对！还是不对！”
“对！”
武曌点点头，将匕首扔给了高力士，自己则是瘫坐在龙椅上揉着额头。
“你出去吧，朕想静一静。”
“奴才告退...”
“唉...”武曌满腹心事，颓然瘫坐在龙椅上看着大殿外。
这一瞬间，她仿佛苍老了一些。
这一路走来到现在，她突然很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女人。
可若不是女人，如何遇到李治，又如何坐在这个位置？
自己亲信了数十年的心腹，现在竟然是不良人，想想都觉得可笑。
“袁天罡啊袁天罡，究竟是你在防备朕，还是李云霄呢...亦或者是...稚奴吗...”
话音落下，武曌深吸一口气，躺在龙椅上，睡着了...
....
一处偏房里。
李云霄拿着银针围绕着盘坐在中央的武承嗣来回看。
“蛊，药，香，意，想活着救醒他，可能还是得我袁兄啊...”
降臣一怔：“还有你不会的东西吗？”
“你一直跟着我，你觉得我有时间学那些吗？”
“那就干脆杀了呗，费那个劲干什么？”
李云霄弹了一下降臣的脑门。
“归根结底人家跟了你，或多或少做出不少贡献，又不是必死，若杀了，岂不是让人寒心？况且他还有用呢。”
降臣慵懒的靠着门边问道：“那个高力士不也是不良人么，你不管管啊，别再让武曌给杀了。”
李云霄摇了摇头：“若是几十年前发现，或许会死，现在，不会了，顶多埋怨我袁兄，反正不会牵扯到我。”
“啧~~你们这互相坑人的能力可真是亲兄弟啊，你们这么逼迫那些世家，就不怕他们联合起来做个大动作？”
李云霄眼眸闪过一抹思虑：“他们迟早都要有大动作，行了，回长安。”
....
时间流逝，转眼来到天授五年。
随着武承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