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小婉原以为两人都不熟悉，应该会是相安无事的，想不到过了两三天后，他就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划三八线、偷藏当节课需要用到的书、偷藏笔、扯头发，更可恶的是有一次班长在喊完起立、老师让坐下时，他就把凳子全移到了他的那边，自己又不敢一直站着、只能斜蹲着，让他把凳子移过来一些他又不移，那时由于学校简陋，用的都还是长条板凳。
想到一节课都是半蹲的话，自己肯定是受不了，而且还会引起旁边同学的哄笑，李小婉只好趁老师看不见时，跑去了一个比较要好的女同学旁边，硬挤着坐下。
恰好上课的是视力不太好的语文老师，语文老师一般都没有戴眼镜，如果她不走下讲台，是很难发现底下情况的。
可哪有老师上课一直站在讲台上的，眼看着她已经走到了旁边过道的尽头，待她绕回到讲台后，下一次肯定就是沿着李小婉所在的过道走过来。
而李小婉平常因为语文成绩特别好的原因，所以又是她眼中的乖学生，对于李小婉，她也倾注了很多的心力，李小婉是再怎么也不愿让她失望的。
眼看着她板书完后，就有可能要离开讲台，走过来的时候，李小婉的眼里立刻噙满了泪水，都快哭出来了。
就在紧急万分的时刻，李小婉的同桌给她扔了一个纸团，把一半的凳子移了过来、示意她坐回去。
李小婉坐回去后，他也没再为难李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