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画都画不出来，瞅多了还头晕。”
没法子，只能把贡大人的伪造信直接送去给秦三郎。
可秦三郎只是跟自家大哥学过一些白刹国文，知道很远的地方有这么一个国家的存在，也看不明白这信：“把姞先生请来。”
姞先生是钟寰家养的世客，擅长白刹国文，前段时间刚被送来东北，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是。”张忠很快就把姞先生请来了。
“这是延勍方送来的信，说是白刹国跟拓古德商议联姻的信件，姞先生帮忙看看，可是真的？”秦三郎把信递给姞先生。
姞先生很快就把这信译成楚文：“写的倒是联姻的意思，不过……”
姞先生指着莎草纸上的霉斑，道：“这信应该是假的……既是联姻大事，为显风度，白刹国一定会用最好最新鲜的莎草纸，可这莎草纸都受潮长霉班了，应当是存放了最少一个年头的旧纸。”
他看向秦三郎，道：“东庆与白刹国相邻，延勍那边应该有会白刹国文的官员，这些应该是东庆官员带来一年有余的莎草纸。”
而且……
“白刹国那边出过数代女皇，公主联姻所生的孩子，也有继承皇位的权利，所以白刹国轻易不会与外国联姻。”
“是假的就好。”秦三郎拿起莎草纸，又看向姞先生，问道：“等战事平定后，先生可愿意替大卫出使白刹国？”
姞先生笑道：“愿意的，这是东翁给我的任务之一……东翁说，以前是路被东庆堵住了，可拿到大天枢州后，大卫就能开辟一条通往白刹国的商道，把咱们的宣纸、瓷器等物，卖到白刹国去。”
“多谢姞先生。”秦三郎很高兴，再次感叹钟寰的才能与眼光……普通人的眼睛，顶多能看见个冬不下雪，来年小麦歉收，可钟寰却有一双圣人眼，可观未来数百年，所以才能推断出许多未来的事儿，提前做好安排。
……
三天后，延勍他们收到秦三郎的信：割让一整个大天枢州；十五年的百药州、青祥州、金宇州的开采权；十年玉纹州跟藏丹州的开采权；每年向大卫进贡大海珠千枚，连续进贡十年；归还东庆皇族从楚卫之地夺走的所有珍宝。
大卫保证，开采期间，不会糟践任何一个东庆姑娘，不会残杀任何一个东庆男子，还会让你们带走一批粮食与御寒衣物，让你们可以渡过严冬，回到东庆。
不接受还价，要是同意，于九月初一，正式签订契约。
要是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