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成为他的同谋。
“真可怜……”
看着监控里面疯了一样试图离开的邪术师们，白思凡流下鳄鱼的眼泪。
一旁的同行们都很无奈但是没人敢出声，因为没人想代替邪术师们成为被白思凡针对的对象。
白思凡知道大家都怕自己，不过他不在乎。
只要他最爱的人不怕他，来自凡夫俗子的恐惧只会让他变得更加强大。
……
……
白思凡带着大量从邪术师们身上取得的组织碎片回到叶伊这边，喜形于色。
叶伊：“看你的样子，收获很不错？”
白思凡：“岂止是收获不错，简直是满载而归！不过有一点确实让我不能理解。”
“什么？”
“为什么邪术师们不能意识到科学是客观的存在，就像玄学也只是对客观知识的利用，非要用敌对姿态讨厌科学？！”
白思凡觉得很委屈。
科学发展了几千年，难道还不如一群南洋猴子的想法更加成熟吗？
叶伊：“正因为他们不能理解科学的价值，所以他们永远只能当南洋猴子。”
“我看你是真的看不上这群猴子啊。”
白思凡微微一笑。
叶伊：“猴子被人看不起不是很正常吗？”
“也对。都已经是猴子了，确实没资格抱怨被人类看不起。”
白思凡非常轻松地接受了叶伊的解释。
叶伊看了眼他的组织样品，说：“没有引起怀疑吧？”
白思凡：“他们现在全身溃烂，自顾不暇，哪有时间怀疑我的来历？当然，他们想要怀疑我也不要紧，毕竟谁都有怀疑的权力。”
“……你这品味永远让人无语。”
叶伊不冷不淡地吐槽了一句。
白思凡：“嘻嘻，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叶伊：“只要不影响大局，我对任何东西都没有异议。”
“包括被我喜欢这件事情？”
白思凡突然兴奋。
叶伊：“你这人怎么就——”
“不知道自己是谁，对吗？”
白思凡笑得很开心。
叶伊却是很无语。
当然，永远像个傻子一样的智者，本就是白思凡对自己的定位，所以叶伊对此不但不觉得奇怪，甚至还会感到莫名的有趣。
而白思凡确定叶伊对自己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