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骨炸又眨了眨眼。
“她在慢慢觉醒。”
陈正淡淡点头。
“嗖！”
这时殿外的圣姬与幽魂圣龙掠身而入。
“那丫头已经回了时间长河，接下来该我们之间的事了！”圣姬在陈正身前座下，盯着陈正双眸，思索了片刻道：“当年你化身为血天尊，杀穿了十狱，本来也要杀了我你却放了我，我说我爱上了你，你却以我是你一个故人分出来的意志化身为理由拒绝了我！现在几千年过去，你再入血狱，应该告诉我我到底是谁的意志化身了吧！”
“苦海。”
陈正面色平静，说了两个字。
“什么意思！”
圣姬眉头一皱。
“我曾经去过真正的苦海，你的本源囚禁在真正的苦海之中。当年我想放她出来，她说是自我囚禁，希望有朝一日能靠着自身力量挣脱苦海到达彼岸。你是她的一道意志化身，她纯粹至极，我从她那里得到一些东西，自然不想毁了她的道。”
“她......是谁！”
圣姬沉默片刻，压低了声音问。
“她也叫圣姬，苦海圣姬。”
陈正淡淡道。
“苦海圣姬......”圣姬一怔，盯了陈正好久，一声叹息道：“既然是这样，你送我去真正的苦海吧。你虽然修为退化到只有炼虚期，可还能调用你种在血狱中的天道屠杀准圣，你应该也有办法送我去真正的苦海吧。”
“可以。”陈正点头，说着念出了一个极为诡异的字！
这个字！
小骨听不懂！
圣姬听不懂！
幽魂圣龙更听不懂！
“陈祖......您的修为......竟然.......只有炼虚期了么......”
血神殿中，凭空响起一个声音，接着一个黑袍人浮现，这个黑袍人看了一眼陈正，微微一愣压低了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