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人送信来,说我爹病了,我告假回了趟家,发觉原来是魏府的管事来了,因他和我爹是同乡,只说有个好人家替我相看,我爹也没怀疑什么,便编了慌叫我回去……」
阮氏见她支支吾吾的,便说,「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爹扯谎。」
「是……」流萤放了心,接着往下说:「徐管事想必是觉得牡丹皮的事情成了,我有把柄捏在他手里,轻易不会反水,就亲自露面来找我,我从家里出来之后,他将我带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问了夫人的情况,我便按照之前说好的,跟他说夫人的病总也不好,现在身体十分虚弱。」
「然后呢,他怎么说?」
「他给我一包东西,说让我将这个放进夫人的汤药里。我问他这是什么,他说是一种毒药,不过他让我放心,说此药可解,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去给夫人解毒。」
流萤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黄纸包。
藤黄走过去拿过来递到阮氏手上,阮氏想到这是毒药,犹豫了一下不敢打开。
李清懿在一旁说道:「先给谢姑娘看看吧。」
谢娆上前接过黄纸包,先闻了闻,便皱着眉打开纸包细细看去,面色就变幻起来。
李清懿见她面有异色,问道:「怎么了?」
谢娆沉吟片刻,说道:「此药服用之后会使人极度虚弱,看上去如同濒死,又不会立即死亡,的确可解,但此解药配置复杂,只有制药之人才可解。」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阮氏一头雾水。
「先下毒,又来解毒,二婶难道还不明白吗?」
阮氏一怔,豁然起身,勃然大怒!
「真是欺人太甚,将咱们李家人都看作傻子么!」
「救命之恩大过天,倘若二婶真病入膏肓束手无策,魏家或是镇北王妃带人来治好了二婶,那么这份恩情,又该以何为报?他们真是好谋算!」
阮氏气得脸色发白,转而又想到了什么,「这件事,咱们得好好想想,若是公然揭露,必然要撕破脸,就算不撕破脸皮,也要打草惊蛇让他们对咱们多有防备,还会另起谋算……最好的办法是将计就计,让他们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对我们放心……」
阮氏的目光看向那包毒药,心里还是害怕,「可我一想到要将这毒药吃下去,我就……」
「二婶,何必劳烦您亲自吃下去?垂帘诊脉,
不过露出一截手腕,谁又知道是不是二婶本人呢?」
阮氏一怔,「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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