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待江雪离去，宁向天收回目光，来到办公桌前坐下，按下镶嵌在桌面左下方的通话器。
“接人事部主管。”
不到十秒钟，一道略显紧张的男人声音从通话器中响起。
“董、董事长，您请吩咐。”
“新来的董事助理，把她换掉。”
“是！”
“换掉以后，记得递交辞呈。”
说完，宁向天便主动切断了通话，将目光放在了面前这份资料上，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打开。
叶凡，年龄17岁，江北临海人……
几分钟过去，宁向天随手将资料扔进了一旁的碎纸机中，单手揉着太阳穴，陷入了沉思之中。
…………
“妈，我的亲妈唉，你还没好吗？”
叶凡望着紧闭的卧室门口，神情中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这会儿，已经上午十点出头。
自从八点多告诉母亲，今天蓝溪也会来以后，她就一个人钻进卧室中，捯饬了快两个小时。
“别催，马上就好。”
“……”
听到这句话，叶凡脸上的苦涩更加浓郁。
一个小时前，母亲也是这么说的！
“唉！”
叶凡叹了叹，来到沙发上坐着，拿起茶几上的书看了起来。
在过去的近两个小时中，他就是这么过来的，每当脑海中响起一道获得经验值的声音，他就知道过去了十分钟，然后起身去叫门。
这样的举动，重复了十一次。
现在是第十二次……
“吱——”
叶凡刚翻动手中的书籍，耳边就响起了一道开门声，扭头看向卧室门口，当即苦笑了起来，“妈，你折腾了快两个小时，不还是还之前一样吗？”
对于儿子的调侃，叶娴毫不在意地说道：“你懂什么？虽然衣服没换，但这妨碍我折腾吗？不妨碍，这是态度问题！”
“……”
对此，叶凡无言以对。
好吧，老妈说什么都对……
见母亲出来，叶凡深深松了口气，他生怕等到丈母娘和老婆来的时候，母亲还没收拾好。
什么什么？
现在还不是丈母娘和老婆？
重要吗？
不重要！！！
反正，又没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