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星哈了一口气说道：“我赞成。不过比我们安全一点点。反正我一想起我们在勇士学校吃不饱，也睡不安稳的日子就头皮发麻。”
“呵呵，发麻？简直是噩梦，再也不想去！”蒋超干笑两声道。
这时雪停了，那名哨兵的绒帽和军大衣上都是一片洁净的雪花。
蒋超想了想说道：“我爸也有一顶这样的帽子，正宗羊毛的，在内省时领的，现在绝版了。我戴过，特暖和。”
朱星蹲下身子捧起一捧雪说道：“很稀奇吗？”
蒋超摸了摸他的大檐帽说道：“那当然。一个时代的印记。”
朱星将雪揉成一团丢向无人的空地：“看见这雪，你会想起什么？”
“我在想，我要是天天在这鬼天气里站岗不知能不能扛得住。”
“此雪非彼雪……一定扛不住，你不是闲得住的人。你天生就是上战场的人。”
朱星又揉了一陀雪球丢向空地，自恋地说道：“和我一样。”
蒋超也捧起一捧雪，然后张开手指让它们溜走：“呵，忘了。何必当初呢。”
“虽然她主动献身，但是我觉得问题还是出在你的那一万块钱。”
“我是怕她意外怀孕，到时联系不上我才那样做的，只是我没想到，她堕胎两次是为了一个老男人。”
“人家的初衷就是这样，初夜给了一个英雄，值当了。下半生还是得找有钱人，靠得住！”
“……”蒋超不想承认被人“耍”了，只是人家用来“做实验”的第一个男人而已。
他用脚尖踢起一滩雪渣大吼道：“什么鸡巴歪理…至少老子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值了。”
朱星也踢起一滩雪大吼道：“是，你那一夜无价，值得人家想一辈子。”
“滚！”
蒋超一脚踹他屁股上，他猝不及防倒地。
摔得满脸都是雪花。
“哈哈哈！”蒋超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们俩在这干什么呢？大半夜不睡觉来这打什么雪仗？”随着一声响亮的怒吼，迎面而来二位打着强光的全副武装的哨兵。
广场本如白昼，再加上这束强光，逼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哨兵很威武，他打着光上下打量着蒋超，“你俩是干什么的？证件！”
蒋超眯着眼睛说道：“同志，我没近视，能不能把光灭了？”
哨兵用光照着他的脸说道：“我让你出示证件，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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