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对方什么。
不过小柳只是个秘书，并非专业人士，一些合同条款的措辞在吕秋仪看来是漏洞百出的。
这样对于她这样的专业人士看来，就有很多空子可钻。
陆凡请她来是为了规避风险，可不是看到风险还迎险而上的。
吕秋仪这边把合约递了过去，陆凡方笑道：
“当然了，家大业大的自然要谨慎，不然一个行差踏错，今天咱俩的处境或许就要颠倒过来了。”
他无意嘲讽，但架不住洪冠旺自己找削啊。
洪冠旺面皮抖动着，拿过了合同就要签。
连张清弈看了都倒抽一口凉气：
“呃，这个……洪总看都不看合同的啊？”
陆凡扫了她一眼，又看看洪冠旺：
“我这边的员工说的很是，还是看清楚为好，免得有什么条款现在没看到的，将来洪总拿这个当漏洞，闹起来大家不好看。”
张清弈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但陆凡却觉得，洪冠旺才是要担主责的。
洪冠旺臊眉耷眼的简单翻了翻，就拿起了笔，把自己的名字还有公司的印章落在了合约上：
“我呢，这个人最讲情义了，看陆总也不像个会糊弄人的。”
“你们生意做的大，哪会骗我这个日薄西山的家伙。
该说不说，洪冠旺把汽车企业做破产，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张清弈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随便开口说话了。
那些跟进来的员工代表们，还有小柳，心都提了起来了。
没想到，大家惦记着了这么久的工资。
如今就近在眼前了。
陆凡看了眼洪冠旺的签名以及盖章，没有什么问题，把自己的名字以及企业印章落在了后面。
看到他的名字和企业，小柳竟讶然的惊呼一声。见大家都朝她看来，小柳羞臊之下，尴尬的说道：
“我、我没想到你们是凡月集团的人。”
“听说凡月集团之前就收购了王氏的宏达广场，呃，还在岭南市开了很多家的超市和便利店。”
听了她的话，员工代表还有洪冠旺也是咋舌。
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么年纪轻轻的男子，会是这样一家大型企业的老总啊。
不过在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后。
大家伙儿心底也涌起了一个疑问，那就是：
这么大的一家企业，怎么会跑来岭南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