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届来着?没记住。
“行了行了,建军,你都说了八百遍了!”身边的同学不耐烦道。
张建军乐此不疲道:“说一千遍我也要说。林老师这回就是遭受了小人妒忌,蒙受了不白之冤。先不论《情人》这部是好是坏,上来就扯到什么‘汉奸’上,往作者身上找毛病。这套手段早十年用还行,这都什么年代了!”
“冤枉肯定是冤枉了,所以啊,这不就平凡了吗?”张建军身边的另一个同学说道。
张建军带着几分不忿道:“光平凡就完了?批评可以,挨的那些骂,受的那些侮辱呢?”
“那你能怎么着啊?现在这样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张建军表情气愤,可气愤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啊,又能怎么样呢?
以前兴风作浪的那些人,有几个受到应有的惩罚的?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更何况林老师这件事里的那些人。
憋屈啊!
张建军替林老师感到憋屈。
佟钟贵嘴里嚼着食物,无心看书,他和张建军的感觉差不多,甚至可能要更憋屈一点。
自从进入《当代》编辑部以来,他就把林老师当成了榜样,对他来说林老师就是指引他人生前进方向的导师。
这几个月以来林老师所遭受到的委屈,他感同身受,却毫无办法。
想到这里,他又不禁佩服起林老师像高山大海一样的宽广胸襟。
从最开始遭受到非议、攻击,到工作组进驻编辑部,被迫放假,林老师自始至终从容坦然,毫无怨言。
佟钟贵并不认为林老师是没有脾气的人,他更倾向于认为林老师是因为品性高洁,而不屑于与小人们纠缠。
他想起《燕京都市报》上刊登的林为民的那句话。
让子弹飞一会!
这是何等的胸襟和气魄啊!
佟钟贵想来不禁心驰神往,对林老师的崇敬再次高山仰止。
吃完了午饭,佟钟贵特意跑到学校图书馆,翻到了张建军在食堂翻的《燕京青年报》。
原来是今天最新一期的报纸,上面刊登了记者对林老师的专访。
专访是从作品开始谈起的,佟钟贵对于林为民的作品如数家珍,可这次的采访,林为民和李向阳透露了很多创作的幕后故事,让佟钟贵看的兴致勃勃。
比如《悬崖》,这部当初是林老师和文研所同学们用同一个内核创作出来的,《当代》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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