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报案了。”
“他去您那儿干嘛了?”
“他在你六爷家,不就跟我隔堵墙吗。”
“隔堵墙?”我做梦也没想到,从老爹爹家到六爷家,需要穿过弯弯曲曲的巷子,然后绕到庄里大道,再进另一条巷子,拐七八个湾才能到,原来只是隔一堵墙。这个小山庄,就像住在它里面的人一样,永远也让人摸不透。
“有句话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拐弯抹角,寻寻觅觅,都无法达到的,说不定转眼它就在你跟前。”老爹爹边往灯盏里灌煤油边说。
等他灌好煤油,重新点起煤油灯,火盆里的炭火一下暗了,周围变亮了。
“自从啊,”老爹爹习惯性拿起了烟锅,并没有装烟,在火盆上磕了两下,开始了今晚的故事,“自从我回到庄里,我的心一直是阴沉沉的。我不敢面对那六位死去的同伴的家人,也不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回想那段经历。
“虽然我清楚地知道,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我的错,但在潜意识里,我已经俨然把自己判定成一个罪魁祸首。
“那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对六个人的亏欠尽我所有的一切都弥补给贺老三。我把他当成自己最好的兄弟,把他的父母当成自己的父母一样孝顺,把他的儿女当成自己的儿女一样疼爱。以求得心理的平静。”
正讲到这里时,听到西面有人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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