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工作人员给他拍了照,说是要备案。遵照医务人员的嘱咐,西野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在休息室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轮到他抽血了。
和他一块进去的还有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尽管他们不认识。女子对着他笑了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五官还算端庄。
西野也回敬了一个微笑,而后在采血室的凳子上坐直了身子。医护人员用橡皮管扎住他的手臂上端,不一会血管充血,清晰可见。
隔着玻璃窗口,戴着口罩的女医生举起约二寸长的采血针扎进了手臂的静脉血管里,在压力的作用下,血液汇集到了采血管内,管子瞬间变成了暗红色。
血液如细流般缓缓的流入收集血液的无菌器皿中,那声音虽然细微,闭上眼睛的西野依然可以听见。抽到约300毫升的时候,西野有种想呕吐的感觉,头有点眩晕,一片空白。短短几分钟,好像过了十年那么久。
“好了。”600毫升血液采集完成,医护人员终于抽出了针头,西野顿感一身轻松,他用药棉压在伤口处,有点儿疲倦了。他头靠在长椅子的靠背上,休息室坐了下来,静静的思考着一个问题:为什么胡群子偏要他来血站体验生活呢?
领到钱之后,西野默默地走出了采血中心,太阳直射地面,已是中午了。在他前头走着几个30岁左右的妇女,撑着伞。她们应该是刚刚从采血中心出来的,其中一个穿着一身牛仔服,西野印象很深,抽血的时候见过她呢。
那女子和另外两个边走边聊,忽然她的手在裤子后面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可能是拿什么东西,一不小心几张红色的百元大钞掉落在地上了,她也没有发觉。
钱掉在了地上,没有人发现。他赶紧弯腰捡起卷在一起的钱,打开一看正好300,那可是600毫升换来的哦。
此时在广州打工的一般普工工资也就六七百左右,还包括加班在内,因而这钱虽然不多,要是其他人拾到了,很可能就不会物归原主了。
西野把钱拽在手心,继续朝前走。忽然那个妇女回来了,神情紧张兮兮,也不说话,眼睛焦虑搜索着地面,一直找到血站大门,又折了回来。
钱在西野手中,就算她掘地三尺也是徒劳。那女子在掉钱的路段来来回回走了两趟,眼睛红红的,几乎要哭出声来了。
“明明看见她掉了钱,也不直接退给她,这300元是她的血汗钱啊,我不能据为己有,好歹我也是受过几年高等教育的。”西野的内心倍受煎熬,经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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