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交代了几句后,策马带着几个亲兵缓缓行到关门,下马拾级而上,径直走向函谷关将军治所。
西野之所以如此大胆,因为他了解到函谷关将军是原上将军王翦的幕府司马范杰,已过花甲之年,乃大将军“蒙恬”的故交,两人私交不错。
范杰一看到西野上来了,惊喜交加:惊的是,九原大军的统帅怎么突然跑到函谷关来了?喜的是,老友重逢,备感欣慰。
老将军便来十几级台阶,喜笑颜开作揖,迎接西野:“大将军远道而来,末将未及远迎,还请谅解。”
西野满面春风回应:“快快免礼。老将军日夜操劳,守关辛苦,蒙某有重要军情商议。”
范杰又行一礼:“诺!”便引道往函谷关军中治所去了。
此时王翦、王贲父子已经过世,李信隐退,辛胜、冯劫等将军的爵位和军中的威望远不及“蒙恬”。因而在世人心中的大将军都是蒙恬,军人更是将蒙恬视为神明一般,以此为荣。
范杰如此大礼接待蒙恬,如当年对待王翦一般毕恭毕敬,也就不足为奇了。到达治所后,范杰亲自端上茶水,问道:“大将军统领铁骑兵临函谷关,莫非也是接到陛下的勤王调令?”
西野喝了一口茶水,缓缓道:“老将军有所不知,陛下未曾对任何军队下达过勤王调令。”
“此话怎讲?”范杰不解,转头看向案几,指着半天前收到的诏书:“这……?”
“此乃矫诏!”蒙恬(西野)道,语气很重。而后猛地站起来,拿出方才收到的一块金帛,展开来说:“函谷关守将范杰听令——”
“臣在!”范杰赶紧单膝跪下听令。
“今时局纷乱,大股叛军越过荥阳,往咸阳开来,军情紧急。命函谷关守将:即刻率军下关至函谷关外驻扎,探察敌情;关防即可移交给持令前来的将军。国尉府。”贺剑南读起军令来,气势磅礴,神情还真像蒙恬大将军。
西野宣读完换防令后,遂把金帛交给范杰验证。范杰端详了一番,质问道:“末将奉陛下命引军守关,换防之事理应有陛下手敕方能换防。国尉一职,十多年前不已经空缺了么?”
西野并不慌乱,反问道:“陛下的诏令不是命老将军率全军去勤王,为何您还在函谷关?难道国尉府的大印有假不成?”
范杰一愣:“大将军不是说那是矫诏吗?国尉府调军需经陛下准允才能执行啊!”
西野见软的是行不通了,也不像伤及老将军,立刻转身喝道:“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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