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打了铜烟嘴了。”
“那你见过那战斧吗?”
“等我去他家看的时候,战斧连渣子都没有了,变成十几个铜烟嘴,太可惜了。”
“老易,为什么我们不从别的路绕道走上去呢?”
“那得走一天一夜都到不了,那条路在深山老林里,早就长满了草木,想要劈开,谈何容易!铜人冲是个禁区,一般人是不敢进入的。”
一百多米高的悬崖,走走走停停,半个时辰过去了,四人才到达了山顶。站在山顶,向下往去,蓬草苍苍莽莽,一望无际,到处都是隆起的地衣圆包,大小不一。
因为是迎风坡,风夹着草籽,打着卷儿呼啸而来。西野明显感觉风力很大,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了,玉漱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亲,我总觉得这个地方阴森森的。”
西野指着下面一处最高大的地衣圆包说:“那个就是秦军阵亡将士的安息之处。2000多年前的一个漆黑的夜晚,这里刀光剑影,人嘶马叫,发生了一场恶战。越族人和秦军鏖战,数万人战死,血流成河,尸骨堆积如山。从此,一到雷雨天气,此地就会有阴魂哀嚎不断。”
“亲,用不着这么夸张吧?”玉漱突然踩到了白森森的头骨,颌骨是张开的,看上去表情非常痛苦,她吓得半死,“吓死我了……看来你说的是真的了。”
西野蹲了下来,掏出手套戴上,将头骨翻来覆去地察看了好几次,仍没有放手的意思。
“亲,这头骨恶心死了。”玉漱捂着嘴。
西野的手在头骨后面的一处停住了:“一个头骨上有两个洞,一个是枕骨大孔圆滑有规则,一个边缘破碎无规则,当时外力所致。”
“亲,头骨有什么好研究的。”
“你有所不知,这个战士曾经被穿甲箭头射破后颅骨……”西野捧着头盖骨使劲摇晃了几下,头盖骨的耳洞里掉出来一个锈迹斑斑的箭头。
“亲,你推测得真准……奇怪,这箭头这么久了还有没完全腐蚀掉呀?”
“或许头骨是在土里的,最近被什么野狗刨出来了呗。”
西野细看了一下周围,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土坑,泥土还比较新鲜,土层疏松,显然头骨暴露的时间并不长。
“要是带了锄头和铲子就好了,或许有更多的发现。”西野将头骨放进了坑内,覆上泥土,在上面踩了踩,“玉漱,如果我变成了骷髅,你会不会害怕?”
“当然怕啊……”
“唉,这头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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