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里咕噜地响起来了,继而绞痛,头上冷汗涔涔。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西野冷笑着打了几个哈哈。
“兄弟,我……都疼死了……你还笑……缺德。”陈玉良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痛死也是活该。”
西野出了竹树棚子,冒雨在溪边采摘了一些牛筋草和一些野果,放在溪水里冲刷干净,在石头上捣碎,递给了陈玉良,“把它们吞了!”
看着绿得发黑的中草药,陈玉良拿在手里愣了半天,也不敢吃:“这草药管用?”
“吞了就有用了,光看没有用的。”西野应道。
“好难闻的气味,实在吃不下啊。”
“吃不下也得吞了。”西野捏着陈玉良的鼻子,逼着他将那药团子吃下去,“要咀嚼一会,效果更好。”
“好苦啊……”陈玉良边嚼边蹙眉,嘴角流出了一些绿水来,很想把药给吐了,“好酸……”
“废话,不苦那还叫药吗?”西野瞪了陈玉良一眼。
陈玉良将药吞食了下去:“我要离开一下……”说完就跑进箭竹丛里去了……
二十分钟后陈玉良一身湿漉漉地回来了,“哥们,你的那个药还挺不错的,肚子不疼了。”
“那当然。还乱喝生水么?”西野微笑着问。
“不喝了,就是渴死也不喝了,在竹林里蹲得我腿都麻了,硬是屙不出来,打了十几个臭熏熏的屁肚子才不疼了。”陈玉良擦了擦额前的水。
“你就是作死,还好意思说出来。”
“气顺多了,呵呵……”陈玉良脱了外衣,拧了几下,“这雨什么时候才会停呀?”
“这冬天的雨不会持续很久的,再等等吧。”老易又点了一管旱烟。
雨渐渐地停了,山间的水雾也慢慢地散去了,一道亮丽的彩虹挂在了天际。四人又分做两组,一步一个脚印,小心翼翼地踩着石窝子,从悬崖上下来了。到龙潭边上,那里静悄悄的,紫萱和两条猎狗早已不知去向。
“不会出事了吧?”陈玉良脑海第一时间浮现出了金钱豹出没咬人的电影镜头,神经兮兮的,“金钱豹好像来过耶。”
“乌鸦嘴,你先打紫萱的电话啊?”玉漱说。
“她的手机不是掉泥潭里了不?”西野问。
“紫萱有两部手机,掉了一部,还有一部备用的,专门打游戏的。她换了衣服之后,出门的时候,我看她臀部后面的裤兜还塞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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