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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夏冷凌表情乖张，歪了歪头，冷冷地笑道：“这一击明显有着『道』的痕迹，而且你体内的那个家伙，好像也变得越来越成熟了？”
此话一出。
薛云的脑海中，一直沉默不语的系统，终于是再也无法忍受。
【混账臭小子，赶紧离开这儿，我一点儿也不看到他！】
苦笑了一下。
薛云又何尝想和这个老不死的怪物打交道。
可是如今身在岌岌可危的龙都，他根本就没有撤退的余地。
“唉，终究还是差了点儿火候......”
摇了摇头。
借着夏冷凌的身躯，中山武表情诡异地无奈叹息道：“如果再过个百八十年的岁月，你体内的那个家伙说不定有机会进化，从而脱离你的意识，彻底成为一个独立的生命体。”
“可惜啊......”
耸了耸肩膀。
远程操控他人身躯的中山武冷笑道：“身为人类，你这小子的寿命不过才区区几十年，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让它进化蜕变。”
闻言。
薛云微微一怔，顿时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按照中山武的说法。
如果薛云活得足够久，总有一天，狗系统便能脱离束缚，变成一个拥有肉身且独立的存在，和其它生命体没有任何的区别。
可是。
那样的存在方式，究竟又算是什么呢？
生命？
亦或是拥有感情和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
“老怪物，少在这儿废话！”
暗自调整了一下心绪。
薛云举起手中的钩镰长枪，隔空指向了失去意志的夏冷凌。
“有本事的话就显出你的真身，利用别人的身体作战，你是赢不了我的！”
双方隔空对峙，周边的气氛顿时也凝重到了极点。
“嘿嘿，恐怕你误会了......”
四肢诡异地扭动起来，爆发出嘎吱嘎吱的乱响声。
中山武操控着夏冷凌的身躯，如同野兽般，整个人趴伏在了地面上。
“我废了这么大的劲，可不是为了打败你，而是要让这个要塞都市里的所有人彻底发疯，然后，尽情地自相残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