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感到的不仅是颓靡，还有说不出的厌恶。
冰凌蹙起眉，“啪”地一声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你究竟想我怎么样！！？”原本还不置一词的男人在冰凌开灯的瞬间，好像受伤的兽，突然狠狠咆哮了起来，暴露在灯光下的面孔让人不仅颓废而且沧桑，杂乱的胡茬在一夜之间全部冒了出来，那张脸丝毫没有男人从前温润儒雅的影子。
男人的脸色苍白，眼里有着殷红的血色，根根分明，睫毛因为他歇斯底里的咆哮轻轻地颤。
扑面而来的烟味让冰凌的眉头更是拧紧了几分，后者看着坐在床边的人，眼底没有同情，倒是多了几分嘲弄。
“顾君莫，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让我看笑话的一天。”
“那你满意了？！”
“不，你现在还不够惨，等那个男人死了，你说你会不会更惨一点？”
“妈的，你再说一遍！？”
眼前一阵疾风，冰凌只觉得那坐在床上的人影闪了一下，下一秒她已经被人揪住领子按进了床铺里，燃烧的烟头距离她的脸颊不到一公分，灼烫的温度是那么分明。
冰凌却并没有露出惧色，嘲弄地勾了勾唇，看着悬在自己上方困兽般表情的男人，正要开口，却感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直接从高处坠落砸在了她的脸上。
冰凌瞠目……嗓子一哽，话卡在了喉咙里。
……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