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能崩溃。
“谁……”
这道身影忽然停住，转头看向远处，其面容有些扭曲，面庞的皮肤更是剥脱，只能依稀辨认出，这是枯剑巨头的模样。
虚空震荡，秦墨走了过来，注视着这道身影，沉默不语。
“你……，秦墨……”
那道身影眼眸中，跳动着诡异的光华，既有愤恨，也有悲怆，还有一点解脱的轻松。
“你这具身体，现在是那一个意识作为主导……”秦墨缓缓开口。
以他现在的洞察力，这具躯体的情况，一目了然，既有罗萨的残魂，也有枯剑巨头的残魂，还有那个神秘强者的一缕意念。
显然，之前的大战中，那个神秘强者牺牲自身，想要与罗萨同归于尽，并没有完全成功。
现在的这具躯体，可以说是三个强者残魂的集合体，因为都损伤惨重，也随时可能崩溃。
“哼哼……，秦墨，你觉得现在主导这具躯体的，到底会是谁呢？”
那道身影笑了起来，充斥着一种诡异，面庞不断抽搐着，似是在挣扎着什么。
秦墨叹息，也明白了这具躯体的情况，这三个强者的残魂谁也没有争到上风，等于是同时操控着这具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