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别的奖赏,看样子这燕王在父皇心里的地位远远不够。
“秦王可还记得,之前燕王离开京城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事情?”
正暗自沉浸在喜悦中的楚若阳听到楚若呁问的是这件事情,心立刻提了起来,他怎么突然间提到了之前的事情?那不都是一两年以前了吗?
“父皇难道是在说笑吗?一两年以前的事情儿臣早已经记不清了。”楚若阳摇摇头,想就此蒙混过关。
“你是真的记不清了,还是不愿意说?也罢,如果之前的事情记不清的话,那近日的事情应该能记得清吧?燕王回京城的路上你都做了什么?”
楚庄炎的这个问话让在场的大臣们面面相觑,他们也听说了燕王伤痕累累的晕倒在御书房的事情,难道他身上受的伤是秦王所为吗?
“儿臣不明白皇上您问的是什么意思。”
楚若阳虽然有些心虚,但是总觉得楚庄炎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便一口咬定自己完全不知情。
“不明白什么意思,好,那朕给你一样东西看看,你应该就明白了。”
楚庄炎示意了一下,命令旁边的公公递给了楚若阳一个东西,他接过来一看,竟然是自己同拓跋烈之间往来的部分信件,吓得当时就跪在了地上,信件也散落一地。
“父皇,儿臣……”他嘴唇哆嗦着,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楚庄炎指着地上的那些信件质问道。
这些东西他明明已经藏好了,怎么会到了楚庄炎的手里?
难道父皇派人去了他的府上吗?还是说做这些事情的另有其人?无论是谁,这信件一摆出来,他再想脱身就十分艰难了。
楚若阳飞快的思考着对策,可是想来想去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既然你不想说的话,那朕就让其他的大臣念了,你过来。”
楚庄炎随手指了一个大臣,将其中一封信件交给他。
“念出来。”
“这……”这名大臣拿到信件以后手一直在哆嗦,之前还以为是皇上危言耸听,没想到这信件的内容更加的出乎意料。
“这有什么不敢念的?你想抗旨吗?”楚庄炎厉声对这名大臣说道。这人听到楚庄炎的话以后立刻跪在了地上。
“皇上,臣……臣念。”他咬了咬牙,拿着信件念了起来。
虽然秦王他不敢惹,但是皇上他更不敢惹,权衡之下也只有遵从楚庄炎的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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