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能感受到他的凝重。
他忽然看一眼时玥的侧脸，半眯一下眼眸。
她一定是笃定他不敢在镜头前亲她，所以才说那样的话。
“哥哥，你试试这个帝王蟹，可鲜了。”宁宁就坐在桑榆对面，笑着跟他搭话。
“我不吃蟹。”桑榆随口应，“我有名字。”
每一句话都透着拒绝。
宁宁却越挫越勇，“那你还让沈时玥喊你哥哥？”
“她可以，你不能。”
“你这是区别对待！”
“不可以？”
“你这样会没有女朋友的！”宁宁气急道。
桑榆幽幽看向正往嘴里塞着蟹腿肉的时玥，薄唇张合说，“刚才她还让我当她男朋友。”
“哐啷。”
“啊？”
全餐桌上的人都齐刷刷看向桑榆和时玥。
时玥最讨厌别人在自己胡吃海喝的时候cue自己，她慢吞吞嚼着东西，点点头，“嗯。”
“为什么？你们俩怎么可能谈恋爱？”宁宁丝毫不避讳，有话就直说，这会儿是真着急了，她刚才没看到这段直播。
宁宁一出声，又让场面更加尴尬。
“为什么不能？”桑榆冷声问。
“那你们岂不是要吵架吵一辈子？而且谈恋爱看感觉啊，你们二十多年都没摩擦出火花，怎么谈？”宁宁目光看向时玥，“你该不会是把桑榆当备胎吧？”
时玥胳膊肘碰一下桑榆，因为嘴里嚼东西，声音不太清晰，“宁宁说你是备胎。”
桑榆睨向宁宁，黑眸里暗含警告，“不会说话就闭嘴。”
宁宁：“？？”
甄雨连忙打断，把话题转回去，“那桑榆，你答应了吗？”
全场又是一静。
桑榆神色抑郁。
时玥摇头，“没有，我反悔了。”
甄雨：“……牛。”跟玩游戏似的。
“玥玥，你怎么忽然想跟桑榆谈恋爱啊……”杭思青问。
时玥：“……看感觉？”
宁宁：“……”你们有个毛的感觉，就知道吵吵吵！
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时玥听到凤航好感度往上跳了一下，但是也没在意。
凤航默不作声，一些回忆忽然涌上来，让他出神。
沈时玥也是在某天约他吃饭的时候，忽然提出交往的，他没有拒绝。
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