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
只要不继续恶化，那就是一种幸运。
卓大嫂：“那就好，那就好。”
她正要离开，卓陆忽然把她叫住，神情严肃开口，“大嫂，有件事需要跟你说一下。”
这是罕见事，卓大嫂也凝重起来，“怎么了？”
——
晚上裴若过来吃饭，时玥听说林海莲辞职的事情，还皱眉说，“诶呀，现在的小姑娘自尊心都这么强吗？我也没有说什么吧，她怎么就要辞职了，别人不会觉得我在为难她吧，做人真的好难呐。”
裴若忍不住笑，“就是啊，这么玻璃心，怎么出来工作啊。不过她就比你小一岁，你还好意思说叫人小姑娘。”
卓陆：“……”
小妻子睨过来，“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好过分？”
卓陆：“没有的事，你做得很好。”
妻：“哼。”
裴若无声看戏。
玥玥想要天上的月亮，卓陆可能都会马上开始搭梯子吧。
另一边，林海莲将自己锁在房间门没有出来吃饭。
餐桌前，卓海看几眼自家婆娘，“你不去哄哄？”
卓大嫂啪地放下筷子，不说这个还好，说起来她就生气。
“说起来也怪我，这些年太过纵容她，导致她谎话连篇，什么事情都只会怪别人，从来不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你知不知道，刚才她回来就跟我说，因为和老三多说两句话，所以惹玥玥不开心了，她只能辞职什么的。”
卓大嫂一股脑说着，心里止不住地失望，“实际上老三跟我提过白天的事，是阿莲在主动挑事，最后让其他老师看了笑话，她受不得别人说她，这才辞职的。”
“哟嗬，还发生这么多事情呢。”
“你正经一点。”卓大嫂拍他，“你说，她是不是在打老三的主意？”
卓海看她，“这还不是你当初指的歪路？”
卓大嫂内疚，“我现在不是知道错了吗？”
“让她自己独立吧。”
卓海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提议。
但是只有这回，卓大嫂是真正听进去的。
夜色渐深，将裴若送走，时玥随着卓陆往回走。
小院没有怎么打理，看起来有些荒芜，卓陆见她盯着看，便说，“明天我去买点花回来种，你想种什么？”
时玥停下脚步，摇头说，“我看大嫂种的是大白菜，我们也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