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笑了笑：“你看，这不就对了嘛，我们接着聊贷款的事吧。”
王安松收回了视线：“刘总，实不相瞒，现在房地产公司想要贷款批下来，除非有同等价值的抵押物，金达集团还有什么能抵押的？”
刘又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王行，我要是有，我还会来求你吗？你说，要几个点？”
“刘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是现在的环境如此，你就是给我两三个点，我也批不下来啊。”
“你帮我想想办法。”
王安松沉默了一下，然后探身过来，凑到刘又水的耳边，耳语道：“现在要想贷款批下来，你得……”
他说话的声音就连站在台下的江月都听不见，可隔着门窗墙壁的洛阳却听得清清楚楚。
可惜，超感状态下捕捉到的秘密对话不能录音，也不能当作证据。
手机屏幕上，王紫嫣的脑电波比于红的脑电波还要乱，满屏幕的雪花和波浪曲线，相互纠缠如乱麻一般搅动着。
洛阳稍微纠正了一下，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便结束了。
他将手机从王紫嫣的额头上拿了下来，温和地道：“小王，我是洛医生，我是你爸爸请来为你治病的，你的情况有点特殊，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王紫嫣看着洛阳，没有说话，可情绪却很稳定。
洛阳面带笑容：“你跟我出来，有个情况我得跟你爸爸聊一下。”
王紫嫣忽然说了一句：“医生，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洛阳点了一下头：“我相信。”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就是鬼，你信不信？”王紫嫣探出双手，五指内曲，表情狰狞。
“我信。”洛阳回答得很肯定。
“那我听你的。”王紫嫣下床了。
洛阳忽然觉得，精神病其实很好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