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
他酝酿了许久,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尊主,属下有一事,需要禀明尊主。”
玄霖头也不抬道:“说。”
“就是茯月她...今日似乎已经不知所踪了。”
问心说完这句话,明显感觉到殿内的威压重了几分,他欲哭无泪地垂下头。
平日茯月最喜欢窝在那张骨椅柔软的皮毛中睡觉,且非常喜欢赖床,但今日他睡一觉起来,一大早便没有见到骨椅上有人。
他命人找遍了重渊宫所有地方,除了尊主的寝居不敢擅自进去,哪里都没有人。
也不知这样一个连殿顶都爬不上去的人,是怎么从阵法重重的重渊宫逃出去的。
问心感觉尊主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二话不说就先跪下了:“请尊主责罚。”
琅画也跪下请罪道:“属下看管不力,请尊主责罚。”
玄霖看着跪在殿中的左右护法,伸出指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起来吧。”
被轻易赦免的左右护法面面相觑,看着尊主沉默地迈进了寝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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