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台太小,本就是看赤身肉搏摔跤之类的地方,用来比武显得不太够用。
尤其卫霖的武器是长枪,本该辅以十分灵活的招式,但却被场地局限。
而耶律佔仗着地形优势,抡着铁斧向卫霖接二连三招呼去。
他虽没有碰到卫霖一点,但很明显他的意图就是将卫霖逼下台子。
卫霖要躲耶律佔的攻势,一时又被那窄小的台子限制住,那柄长枪一直未出手。
茯月看着节节败退般的卫霖,一时有些揪心。
耶律佔那样庞大的身形,拿着那铁斧,若稍有不慎,便是深可见骨的一道伤口。若是伤到脖子,更加不堪设想。
但她心里还是笃定,卫霖不会输。
她只是担心卫霖的安危,却不怀疑卫霖的实力。
事实也的确如此。
耶律佔以为自己占据了优势,却摸不到卫霖的一片衣角,渐渐有些急了。
而他的优势,逐渐变成了劣势。
那柄铁斧在他手中越来越沉。
他追着卫霖,额头渐渐出了汗。
但此时,转机似乎发生了。
卫霖已经被他逼至玄武台的边沿,甚至还是单脚站立。
耶律佔抓紧此时机会,用着一股想要致卫霖于死地的狠戾将手中的铁斧对准卫霖的心口掷出。
看台上一片惊呼,不少人已经捂住了眼睛。
茯月觉得,她自己要看到最精彩的一幕了。
耶律佔笑容凝固在脸上,方才在他面前差点被逼下台子身形还有些站不稳的卫霖唇角扯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将手中的银枪戳地,足尖轻巧一点,借力翻身,转瞬间来到了耶律佔的后背。
那被孤注一掷的铁斧仍旧没有碰到他一片衣角。
在空中错身而过时,耶律佔听到了卫霖残忍的低语。
“没人告诉你,武器脱手,乃是大忌吗?”
“方才尽地主之谊让你几招,现在到我了!”
卫霖手执长枪,直刺向耶律佔的后颈,但他没有伤他,而是挑开了耶律佔的一绺小辫。
看台上的人回过神来发觉局势已经大变。
耶律佔失了武器,只能像猴子一样被卫霖的长枪逗来逗去。
他的辫子被枪头一个接一个地挑开,直到最后他的头发完全爆开来。
耶律佔不愿承受被赶下的台子的耻辱,梗着脖子站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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