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方方的承认。
“而且不妨告诉你，超能学院已经有一半都被我掌控了。”
“要不是那个老东西在苦苦支撑，现在整个江南都已经落入我的手里了！”
司徒玉山仰天大笑，样子有点像精神病，又有点像中二少年。
“胡说！”
“超能学院人才济济，怎么可能……”
火凰不敢置信，挣扎着出声反驳。
然而一旁的庄严早就窝了一肚子火，当即就是一脚踹在火凰脸上。
“臭婊子！”
“闭上你的嘴！”
“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真以为凭借你们那老不死院长的手段，能拦住我们老大？”
“真是异想天开！”
庄严像是一名癫狂的信徒，对司徒玉山有着狂热的崇拜。
一旁，端木古尚终于沙哑着声音开口：“也就是说，你对我说的，都是假的？”
听到这话，庄严看向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端木古尚。
在周峰跟司徒玉山拖延时间的时候，那群黑衣人也没闲着。
为了斩草除根。
他们将带有剧毒的藤蔓缠在了端木古尚身上，并且还将他的四肢割断，防止他突围。
现在，端木古尚已经面色枯槁，嘴唇发黑，整个人已经成了一具空洞的尸体模样。
多亏有蟑螂异能在，否则他早就死了。
“你？”
扫了眼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端木古尚，庄严不屑道：“你不过是个情种，跟你认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看看你那卑微的样子，还有没有一丁点作为男人的尊严。”
“就你这样的，别说火凰，连那些活体实验标本都看不起你！”
得到明确回复，端木古尚突然笑了。
“呵呵……呵呵呵。”
干枯的声音在喉咙中回荡。
四周灌木丛高大林立，空旷的树丛在此刻干笑声的衬托下，格外诡异。
“原来，你一直都是骗我的！”
端木古尚放肆大笑。
干枯的黑色血液顺着他的伤口往外流，一丝一丝，几乎要流干了。
可他的情绪却格外亢奋，就像是回光返照。
“火凰！”
“我对不起院长的栽培！”
“但我真的很爱你！”
端木古尚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