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去一份,只说是我在药坊购置的。”
她对医术感兴趣,闲暇时请太医院的老东西们去教教她也无妨。
“今日陛下也不愿上朝吗?”江慕寒远远地便看见了殿中空空如也的位置,淡声问道。
负责伺候皇帝起居的小太监应道:“回督主,陛下近日照旧在宫中服药,说是病了难以上朝。”
服药?
江慕寒面色柔和地嗤笑了一声,语气森寒,“服的是何药?”
小太监噤声了,不敢说话。
还能是何药?自那年宫中事变以来,陛下整日里沉溺于长生药和重振起来的药,早就把自己折腾的形销骨立了。
“仔细伺候着圣上,可切莫让他伤了身。”
话音落下后,江慕寒就在满庭静默中踏入了大殿。
殿中的朝臣在听到门前的声响时,一个个就已经安静得跟卡住了脖子的芦鸡似的。
江慕寒穿过珠帘,候在了那髤金雕龙椅一侧,还朝着空荡荡的龙椅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个礼。
这等姿态,堂下朝臣早就不知见过多少回了,起初还有人说什么,如今都不敢再多言了。
毕竟那些进过东厂诏狱的官员们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有人曾说过东厂督主的眸子一扫,便能看出入了诏狱的罪臣有几斤皮肉多少骨气,能受上怎样磨人的酷刑却不至于死过去。
是以当江慕寒开口道皇上身子不适,近日不上朝了的时候,众臣反倒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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