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柳竹芯心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
程永似乎意识到自己吓到了柳竹芯，勉强缓和了一下语气。
“小竹，那些小孩子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你还太小，应该以事业为重。”
“就算要找，也应该找一些能够帮助你事业的，对吗？”
他这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差点就把“我能帮助你”这句话明说了。
柳竹芯抿了抿唇，只问了一个问题。
“程总，你有妻子吗？”
程永一愣，随后温柔笑道：“小竹，我哪有妻子？”
“你不是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柳竹芯握了握拳头，她不是傻子。
只是之前被程永的温柔与成熟迷了眼。
程永每周末都会借工作之名消失，恐怕就是回家陪妻子了吧。
没了滤镜之后，柳竹芯发现程永处处是破绽。
她不想与他再过多纠缠。
“程总，我还是决定不续约。”
她朝他微微鞠躬，“你好自为之。”
程永看着柳竹芯的身影，眼神一沉，眼里多了几分阴鸷。
“柳竹芯，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你既然要离开，那便将东西留下。”
柳竹芯眼里带着淡淡的疑惑，“什么东西？”
程永紧紧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种可能说谎的表情。
“前天应酬……”
他没说完，但若柳竹芯真的捡到了他的东西，必定会慌乱。
然而柳竹芯表情冷酷，没表现出丝毫其他的情绪。
“我不知道程总你在说些什么。”
程永心头划过一抹疑惑，难道那东西真的不是柳竹芯拿的？
那会是谁？
他心一沉，到底是舍不得到手的鸭子要飞了，又开口说道：
“你节目组的那些人能给你带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