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裴书夸张一笑，笑得眼角落下一滴泪来。
他指尖轻抚着那滴泪，反问道：“你觉得我知道了什么？”
时芙双唇紧抿，听到这话脸上也丝毫不见慌乱。
她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
哪怕被戳穿了她只是将裴书被当成替身，她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面对替身，她几乎都是这般冷淡的模样。
裴书很清楚时芙是这样的，好像他从未出现在她眼眸之中。
只有在动情之时，那双眼睛才会染上不一样的色彩。
裴书按住了心口，先败下阵来。
“我只是那个人的替身，是吗？”
他语气卑微，隐隐含着一丝期盼。
仿佛只要她说“不是”，那这一日发生的种种便能被他遗忘。
他从来不贪心的，只要跟在她身边，他便心满意足了。
但时芙从来是冷漠之人，在他近乎祈求的目光下，她还是回道：
“是。”
斩钉截铁的回答，将裴书的心一下子劈成了两半。
他身子在不断的发颤。
不受控制的发颤。
“他要是回来了，你就会毫不犹豫的抛弃我，是吗？”
可他多么卑微啊，卑微到都这样了他还是想问一问。
然而时芙还是给出了让他心碎的答案。
“是。”
甚至是没有经过思考的一个字。
裴书缓缓笑了起来，笑得眼角渗出了泪花。
可眸中却闪动着暗意。
时芙眉头微皱，隐约觉得这个替身不一样了。
但她不愿意在一个替身身上浪费时间。
替身若是不听话了，那便换了就是。
她心中只有那一轮白月光。
“你既然知道了，那我们便分开吧。”
她如此平静的说出了让裴书近乎崩溃的事情。
裴书死死盯着时芙，像是要通过那平静的脸看向她的内心深处。
可偏偏，他什么也看不到。
他甚至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自己的身影。
他不过，只是个替身而已。
裴书低低笑出声来。
“阿芙怎么这么残忍呢？”
他低喃一声，趁时芙不备，抓住了她的手腕。
“阿芙难道忘记了吗？”
他看着她，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