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良才退了出去，揉了揉眼睛，随后这才又走了进去。
依然是那一幕。
他的好兄弟埋在时芙颈窝，身子一颤一颤的，还带着几分压抑的哭腔。
不太对劲。
封良才皱起眉来，难道他也疯了？
不然怎么会看到裴书在哭？
他不太确定又退了出去，再进入。
还是那一幕。
封良才：……
时芙见封良才三进三出，还一副迷茫不可置信的样子，主动开口。
“封先生，小瓜的信号已经翻译出来了吗？”
封良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这应该不是幻觉。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还在哭的裴书，嘴角抽了抽。
还不如是幻觉。
起码幻觉里的裴书绝对不会哭。
“他怎么回事？”封良才忍不住问了一句。
时芙沉默了一下，拍了拍裴书的肩膀。
“裴书你冷静一下？”
裴书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他抬起头来，脸上还有泪痕，眼眶泛着红，微肿，不似从前那个清冷淡然的他。
封良才是真的吓了一跳。
要不是亲眼看到，他完全无法将自己熟知的那个裴书与眼前的裴书结合在一起。
他忍不住看向时芙。
时芙一脸清冷，似乎并不意外。
封良才有一瞬间的恍惚。
“小瓜遗留下来的信息翻译出来了？”
时芙的声音在封良才耳边响起。
封良才回过神来，应道：“翻译出来了。”
他将手中的资料递给时芙。
时芙接过翻看了一眼，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纸张，长睫轻垂。
和她看见的后续一样。
裴书毁了这个世界，所以封良才才会重启X实验，才会研究出小瓜来。
小瓜重启了9999次，第一万次时，遇到了她。
时芙将资料放到裴书手里，“你想看看吗？”
裴书已经恢复了冷静，他应了一声，翻看起来。
上面的文字简单清晰，可落在他眼里，更像是一个恐怖故事。
裴书握着资料的手隐隐颤抖着，匆匆放下后，他急声道：“我不会那么做。”
时芙静静看着他。
裴书微怔，迅速冷静下来。
“有你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