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一想起思思就抱着照片哭哭啼啼的,本来她不显老,可自打思思出事后她的头发一夜之间就全白了,不管能不能做到吧,哪怕只是起个心理安慰作用,只要能让老婆子尽快走出阴霾。”
我咽了口唾沫,没想到这事突然有了转机,如果龚父也想请佛牌,那他自然就会把骨灰给我们了,这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韩飞看了看我,在等我的意思,我说:“龚叔,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龚父认真的点点头说:“我确定,要多少钱我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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