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黄兰芳，”他眼神淡去，显得不在乎，“跟我又不熟。”
早些时候他这个态度，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趁机问，“那你觉得我跟徐娩之间发生那么多事，都是谁的错？”
其实对错很难评断，我的问题或许太过犀利，让他一时沉默。
过了好半会，他才道，“我觉得你们各自有立场，做出的事都有理由，是我没有处理好。”
倒是会说。
把责任揽在身上，省的我生气。
可这不是我要的答案，我抓着他的胳膊，仔细问，“你确实不对，但徐娩呢，你想想她做的事，主动抱你，接近你，跟我示弱又在黄兰芳耳边吹风，甚至污蔑我抢了肖哲。”
一说到肖哲，陆应川便敛起笑意，“我知道你没有抢谁的男友，那是肖哲自己行事不当。”
“这么说来，你就是觉得徐娩没错，问题都在其他人身上？”我知道此刻的我咄咄逼人。
可我偏要问个明白。
陆应川见我冷了眉眼，立刻服软，“不是，但我觉得男人在感情问题上确实要承担更多责任。”
“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这番话他说来认真，让我一时分不清他说的是自己还是肖哲，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我想了想，觉得他这么想没错，像是他的性格。
“但徐娩跳楼那事，还有我直播间被抹黑的事，总跟肖哲无关？”
这是两起最严重的事，总跟两个男人无关吧。
陆应川顿了顿，像是思考，末了才道，“不错，她性格偏激，确实牵累了你。”
“那我如果不想被冤枉呢？如果我哪天要说明真相，你会支持我么？”如果非要选择，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此刻的他，会偏向我吗？